同学群里读到中学同学现任中国科技大学教授王祥同学的一段文字:听马友友《如歌的行板》1955年,二十一岁的傅聪获得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第三名。1959年傅雷被打成右派。傅聪出走英国,从此与傅雷两地家书,维此父子间最动人的交流,成就了《傅雷家书》,书信时代最后的绝唱。傅雷夫妇1966年自杀。
傅聪在英国分别结识了智利钢琴家巴伦博依姆和女大提琴家杜普蕾,由于傅聪的介绍,巴伦博依姆和杜普蕾得以结识、相爱,结婚。杜普蕾后来得了皮肤硬化症,坐在轮椅上,结束了辉煌和凄美的演奏生涯,42岁就去世了。有部99年的电影《她比烟花寂寞》,是她的传记。
70年代,在美国哈佛大学茱利亚音乐学院毕业的华人大提琴家马友友来到伦敦,接受了杜普蕾的指导,其时,杜普蕾已经不能演奏,马友友没有听到杜普蕾动人的琴声。但是杜普蕾决定把这把二百多年前的名琴,斯特拉地瓦里.大卫多夫,借给马友友演奏。从此这把有灵魂的琴声,继续回响在国际乐坛上。
《如歌的行板》是柴科夫斯基偶然听到一首泥瓦匠唱的俄罗斯民谣,后来改编写进了一首《弦乐四重奏》的第二乐章,据说托尔斯泰听到时泪流满面,说接触到忍受苦难的灵魂深处。
我是什么时候听到《如歌的行板》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特别记得插队时,冬天靠在茅屋的门框上,对着雪野啍唱前苏联歌曲《一条小路》时的情景,那时我们太渴望朝个人内心里面钻的音乐
今天听到马友友演奏《如歌的行板》,心想,动人的音乐,几代人的故事,属于琴声。琴,从今。今,吟也。属于内心。
不由得再听马友友大提琴演奏柴可夫斯基的《如歌的行板》,我无法确定是否听懂,然而我却莫名的热泪盈眶……

